第(2/3)页 意味着无数袍泽埋骨沙场的忠魂! 关临站在队列中,虎目瞬间赤红,他死死地咬着牙关,下唇被咬出了血丝,却浑然不觉。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当场失态,没有让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 他不想,也不愿在这两个字面前,丢了平陵军的脸! 苏承锦看着众人震撼失语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他高声宣布。 “今日,安北军,再添一军!” “继承原军中番号!” “迟临,擢升为平陵军大统领!” 他看向依旧跪在地上,处于呆滞状态的迟临,加重了语气。 “迟临,还不上前领旗?!” 这一声断喝,终于将迟临从巨大的震撼中唤醒。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已是热泪盈眶。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草民……不!末将……末将领命!” 他声音哽咽,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出来。 “谢圣上!谢王爷!” 他接过那面承载了无数荣耀与血泪的旗帜,紧紧地抱在怀中,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苏承锦笑了笑,转身看向梁帝。 “父皇,我们回府吧。” 他见梁帝正出神地望着那面“平陵”军旗,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便又轻声唤了一句。 “父皇?” 梁帝从悠远的回忆中被唤醒,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感慨道:“许久……不曾看见这两个字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儿子,眼神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欣赏。 “行啊,懂得利用朕,来收买人心,有些长进了。” 苏承锦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哪能赶得上父皇您运筹帷幄。” “父皇,我们回府吧。” 梁帝点了点头,转身与苏承锦一同走下将台。 二人刚刚离开校场,身后,那压抑了许久的、山崩海啸般的欢呼与呐喊,便彻底爆发开来,声浪几乎要将天上的云层都掀翻。 军中番号或许只是一个代号。 但由当今圣上亲笔题写,由安北王重新授予的平陵番号,其意义,早已超越了一切! 听着身后那震天的动静,梁帝的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有你在,这关北,似乎真的与以前不一样了。” “做得不错。” 苏承锦闻言,脚步一顿,脸上露出笑容。 “父皇,你知不知道,这是你第一次夸我。” 梁帝也愣了愣,随即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 “是吗?” “以前……应该也夸过吧。” 苏承锦笑着没有戳破,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梁帝轻咳一声,忽然转头看向他,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李长卫,和你那个谋士,都没死吧?” 苏承锦心中一凛,脸上却故作茫然。 “李长卫确实没死,只是被儿臣关起来了。” “至于上官先生……他……” 话未说完,梁帝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力道却不重。 “你少在这跟朕装糊涂!” 梁帝没好气地骂道。 “倘若你那个心尖尖上的谋士真死了,你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 “怕是早就提着刀杀回京城了!” 苏承锦被戳穿了心思,尴尬地笑了笑。 “还是什么都瞒不过父皇。” 梁帝“嗯”了一声,背着手向前走去。 “李长卫那边,到时候你找个由头,把他放回昭陵关。” “至于你那个谋士,朕回京之后,会对外宣称,你因为此事与朕大吵一架,彻底闹僵。” “儿臣明白。” 苏承锦点头应下。 梁帝想了想,似乎再无其他要交代的,便轻声开口。 “今日朕便返程回京,临走前,还有些事情要一并做完。” “回府吧。” 苏承锦愣了愣。 今日便走?这么快? …… 二人一路回到王府。 白斐早已换回了那身熟悉的内务总管服饰,如同青松一般,静静地等候在府门前。 梁帝看着他笑着开口。 “老白,好不容易得了几天闲暇,不好好在戌城逛逛?” 白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逛过了。” “算着时辰,圣上该回来了,便在此候着了。” 三人一同进入正厅。 苏承锦刚在椅子上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父皇,还有何事?” 梁帝没有说话,只是看向白斐。 白斐心领神会,自宽大的袖袍中,缓缓取出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苏承锦见状一愣,连忙起身,整理衣袍,跪倒在地。 白斐展开圣旨,朗声开口。 “安北王苏承锦,自领命至滨州,不过两月,屡立战功,事必躬亲,连克强敌,以壮我大梁国威。” “朕心甚慰。” “特旨:待胶州全境光复之后,一并归于安北王管辖,无需再上奏朝廷章程。” “日后,滨、胶二州所有赋税,尽数免除,一切军政要务,皆由安北王自行处置!” 苏承锦双手高举过头,沉声接旨。 “儿臣,领旨谢恩!” 他接过圣旨,站起身来,脸上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父皇,您这可真是空手套白狼啊。” “滨州本就在儿臣手里,您又拿一个还未曾光复的胶州,这么算下来,儿臣不是什么都没得到?” 梁帝被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气笑了,白了他一眼。 “两州赋税都给你免了,你还想如何?” “不知足的东西!” 苏承锦嘿嘿一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