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刹那间! 借着正午的阳光,一片耀眼的寒光,轰然炸开! 那光芒是如此的凛冽,如此的锋锐,以至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黑布之下,是八件造型各异,却无一不散发着光芒的利刃! 它们静静地躺在武器架上,在冬日阳光的照射下,刀枪戟刃上那些流水般的锻造纹理,如同活物般缓缓流淌,吞吐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江明月第一个动了。 她的目光,瞬间就被其中一杆长枪所吸引。 她快步上前,伸出双手,郑重地将那杆长枪从架子上取下。 枪入手,微微一沉。 枪身不知是用何种神木所制,通体呈现出一种瑰丽的赤红色,上面还带着天然形成的、如同火焰灼烧般的纹路,握在手中,竟有一丝温润之感。 而那枪头,却是一片纯粹的、不带丝毫杂质的雪亮银白,其上开着深深的血槽,锋刃处寒光闪烁,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阵皮肤刺痛。 一抹惊艳,在江明月清亮的眸中绽放。 这杆枪,仿佛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 苏知恩与苏掠也走了上来。 苏知恩的目光,落在了一杆通体雪白的长枪之上。 那枪身如玉,枪头如雪,整杆枪浑然一体,散发着一股孤高冷傲的气息,与他那匹名为“雪夜狮”的宝马坐骑,简直是天作之合。 而苏掠,则径直走向一柄厚重无比的玄色偃月刀。 那柄刀,比寻常的朴刀长了近半,刀身宽厚,刀背如山,整把刀都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墨色,只在刀锋处,才有一线刺眼的白。 苏掠单手将其拿起,随意地在空中一挥。 “呼——” 沉重的刀锋划破空气,竟发出一阵低沉的、如同鬼哭般的呜咽声。 苏掠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好刀!” 另一边,关临、赵无疆、庄崖三人也各自找到了自己的兵器。 那是三柄比制式“安北刀”更长、更厚重、刀身弧度也更加霸道的特制战刀。 刀身之上,同样布满了干戚独有的流水锻纹,只是那花纹的样式,却又根据三人的特性,做出了细微的调整。 关临哈哈大笑,拿起战刀便在手中挽了个刀花,虎虎生风。 “痛快!” “这分量,这手感,砍起大鬼蛮子的脑袋,肯定跟切西瓜一样!” 相比较关临,赵无疆和庄崖则要沉稳许多。 赵无疆只是伸出拇指,在那冰冷的刀刃上轻轻一弹。 “铮——” 一声清越的龙吟响起,余音绕梁,久久不绝。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干戚的眼神中,满是赞许。 吕长庚大步流星地走到一柄巨大的方天画戟前,那画戟造型繁复,两边的月牙刃闪烁着森森寒光,顶端的枪尖更是锐利无匹。 他没有多言,直接伸出单手,便将那柄至少重达八十斤的画戟轻松地掂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憨厚而满足的笑容。 庭院内,只剩下最后一件兵器,和最后一个没有上前的人。 花羽。 他叼着草棍,懒洋洋地走到最后一个武器架前。 架子上,放着一张弓。 一张造型古朴,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的硬弓。 弓臂是某种不知名的深褐色木料,上面没有任何雕饰,只是用兽筋和铁片加固,看上去平平无奇。 花羽挑了挑眉,伸出手,将那张弓取了下来。 弓一入手,他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重! 超乎想象的重! 他掂了掂,这张看似寻常的木弓,分量竟然不比一柄短柄铁锤轻多少。 庭院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了过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