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画面关闭。 织女摊开手,语气幽幽:“无论我是示弱、示好,还是示威。只要我的探针一落地,就会立刻人间蒸发。不是被杀,就是被吃,或者被拆解成原材料。” “在那个星球上,似乎不存在‘中立单位’这个概念。” “要么是自己人,要么是……经验包。”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这种不讲道理的防御机制,让在座的这些习惯了玩弄阴谋、权术和规则的大佬们,感到了一阵牙疼。 这就像是你准备了一套精密的开锁工具,准备去撬开对手的保险柜,结果发现对手根本没用锁,而是把保险柜熔成了一个实心的大铁疙瘩。 无从下手。 “呵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死寂。 笑声来自代号“天工”的座位。 那里坐着一个身穿科研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她的身影比其他人都要凝实一些,甚至能看清她手里正把玩着一枚散发着诡异绿光的芯片。 陈静。 或者说,在这个议会里的化身——天工。 “织女,你的方向错了。” 陈静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睿智(且看傻子一样)的光芒,“你试图用常规的逻辑去理解诺顿星,这就是你失败的根源。” “哦?”织女微微挑眉,“愿闻其详。” “诺顿星,现在被一种极其特殊的‘规则场’所笼罩。” 陈静打了个响指,全息投影再次变化。 这次出现的,不再是具体的画面,而是无数流动的数据流。 在这些数据流中,诺顿星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信息,同时对外释放出一种极具排他性的信号。 “在那个星球的规则里,生物只分为两类。” 陈静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类:玩家。也就是拥有那个‘拼夕夕能量核心’、经过系统认证的单位。他们是规则的受益者,拥有复活、升级、甚至跨物种杂交……咳,跨物种融合的特权。” “第二类:非玩家。” 陈静的语气骤然变冷,“也就是除了‘玩家’以外的所有东西。无论你是难民、商人、星盗,还是路过的神明。只要你没有那个‘系统认证’,你在他们眼里,就只有一个标签。” 她在空中写下了两个血淋淋的大字—— 【怪】。 “在‘玩家’的逻辑里,‘怪’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杀掉,变成经验值和战利品。” “这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底层逻辑。”陈静冷笑道,“你派去的人,在踏上诺顿星的那一刻起,头顶上就自动亮起了血红色的血条。你觉得,一群饿疯了的蝗虫,会跟一株鲜嫩的麦苗讲道理吗?” 织女愣住了。 她极其聪明,瞬间就理解了陈静的意思。 但这反而让她感到更加荒谬。 “你是说……那个墨尘,把整个星球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斗兽场?而所有外来者,都是被投放进去的饲料?” “不,比那更高级。” 陈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想起了当初为了帮墨尘去除虫族基因,那个男人展现出的疯狂与冷静。 “他把现实,变成了游戏。” “他赋予了那群疯子一种名为‘第四天灾’的概念。在这个概念下,道德、法律、恐惧……统统失效。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驱动力——变强,和找乐子。” “这是一种无法被渗透的‘铁幕’。” 陈静总结道,“因为你无法收买一个只想把你爆成装备的疯子,也无法恐吓一个连死都不怕、甚至把死当成回城手段的神经病。” 议会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是震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