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京城,摄政王府。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紧闭的寝殿大门上。 院子里的喜鹊叫得欢快,仿佛还在回味着昨夜那场盛世大婚的余韵。 然而,门外的小太监却是急得团团转。 “哎哟,这都巳时了……王爷怎么还没起啊?” 小太监手里捧着一摞明黄色的奏折,那是宫里刚刚登基的小皇帝赵安,一大早哭着喊着让人送来的。 说是奏折上的字虽然认识,但连在一起就看不懂了,非要皇叔进宫去拿主意。 “那个……赵管家,要不您去敲敲门?”小太监求助地看向一旁的赵伯。 赵伯眼观鼻鼻观心,老神在在地摇摇头:“老奴还想多活两年。要敲你去。” 开玩笑,昨晚动静那么大,今早去敲门?那不是找死吗? 就在小太监急得快要哭出来,准备硬着头皮去挠门的时候。 “吱呀——” 紧闭了整整一夜又半日的寝殿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门框上。 紧接着,裴云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只披着一件宽松的玄色外袍,衣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精壮的胸膛,隐约可见上面几道暧昧的抓痕。 一头墨发随意散落在肩头,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与……被吵醒的起床气。 “吵什么?” 裴云景倚在门框上,眉头微蹙,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股令人腿软的磁性。 小太监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高举手中的奏折: “王、王爷恕罪!是陛下……陛下说这些折子太难了,他在御书房急得直哭,求王爷进宫……” “哭?” 裴云景瞥了一眼那摞奏折,他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衣领,语气凉薄而理所当然: “告诉陛下,他是皇帝,不是奶娃娃。” “字看不懂就去查,事不会办就问丞相。若是这点小事都要来烦本王……” 裴云景冷笑一声,直接抬手,像挥苍蝇一样把那太监连同奏折一起挥退: “那这龙椅,本王随时可以换个人坐。” “滚回去告诉他,本王没空。” 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壮着胆子问了一句:“那……那奴才该怎么回禀陛下?王爷您……在忙什么国家大事?” 裴云景闻言,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层层叠叠的红罗帐,眼底划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嗯,确实是大事。” 他回过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