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是在这大昭,女子太受局限了。” 花奴看着他,眼中的嗔怪渐渐化作温柔。 她伸手,反握住他的手。 “没关系。” “局限是别人给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 “不说这个了,时安,你快帮我看看这几处。南方的水系我不太熟,父亲画的这些引水渠,是不是需要根据实际地形调整?” 花奴指着图纸几处标注的地方,看向裴时安问。 裴时安点了点头,拿起笔,在几处地方轻轻点了点。 “你看这里,若按图纸,引水渠需要穿过这片丘陵,工程量太大。但若将水车的位置往东移三里,利用这条天然河道,就能省去大半人力。” 花奴凑过去,认真看着,时不时点头。 两人头挨着头,在烛光下一处一处研究。 时而争论,时而相视一笑。 窗外,月色如水。 屋内,两道身影伏在案前,沉浸在那些图纸和线条之中,不知疲倦。 - 太子府,侧殿。 沈墨从窗户翻进来时,云昭正坐在窗边发呆。 “姐姐。”他快步走到她面前,面色凝重,“事情办砸了。” 云昭眉头一挑:“怎么回事?” 沈墨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放在她面前。 “我拿着换来的银票去粮铺,想买粮食。可那些店铺一听说我要的量,直接摇头。说定金不够,他们不敢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我打听过了,华阳郡主给的那些定金,比咱们多出三倍不止。那些掌柜的说了,谁给的钱多,货就卖给谁。我们这点银子根本不够看。” 云昭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伸手,拿起那叠银票,在手里掂了掂。 太子赏赐的那箱珠宝,换来的银子确实不少。 可和花奴比起来,竟只是杯水车薪? 那个贱人,哪来那么多钱? 云昭咬了咬牙,将银票放下。 “我知道了。” “我会再想办法的。你先回去,有事我再叫你。” 沈墨点点头,身形一闪,从窗户翻了出去。 云昭坐在原地,望着那叠银票,手指攥紧。 花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