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曲令颐和严青山站在观礼台上。 江风很大,吹乱了曲令颐的头发,几缕发丝贴在脸上,有些痒。 严青山伸出手,自然地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 “你看。”曲令颐指着那根正在缓缓下降的钢梁,巨大的钢铁构件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 “那时候在靶场,咱们的一炮是为了把那个铁王八的壳子轰开,是为了破坏。”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又闻到了那天的硝烟味。 “而今天,这同样的一炉钢,同样的焊接技术,却是为了把这两岸连起来,是为了建设。” “一破,一立。” “这就是咱们搞工业的意义吧。” 严青山看着她,眼神温柔而深邃。 “破坏是为了不让人欺负,建设是为了让日子过好。” 他握住了曲令颐的手,那只手因为常年拿图纸和工具,并不算柔软,甚至带着薄薄的茧子。 但在严青山手里,却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令颐,这桥架好了,以后咱们回老家,是不是就快了?” “嗯,快了。火车直接开过去,不用再轮渡了。”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最后一根钢梁稳稳地落在了桥墩上。 严丝合缝。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欢呼声瞬间响彻江面,甚至盖过了滚滚长江的涛声。 雷部长在人群中激动得挥舞着拳头,像个年轻的小伙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