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比开坦克刺激多了。 他在空中盘旋了两圈,适应了一下这根操纵杆的脾气。 这东西虽然看着土,但这就跟骑自行车一样,身子往哪歪,它就往哪飞,灵活得很。 他压低机头,做了一个俯冲的动作,然后贴着树梢掠过,高度低得能看清树叶的脉络。 这就是超低空作业的能力! 当地面上的人看到严青山驾驶着这架三蹦子稳稳落地时,原本的质疑和嘲笑统统变成了狂热。 那个空军飞行员看着这架简陋的机器,神色复杂,最后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这不是对技术的敬礼,是对胆量的敬礼。 既然这玩意儿能飞,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重机厂再次开足马力。 这次不是一架,而是几十架。 流水线作业,冲压、焊接、木工,各个车间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可能是世界上最快的飞机生产线。 没有复杂的质检流程,没有漫长的等待,只要发动机能转,只要管子没裂,装上就能飞。 …… 黄淮海平原上的风,这几天全是苦味儿。 太阳刚想露个头,就被一层涌动的“黑云”给硬生生摁了回去。 那不是云,是活物。 密密麻麻的飞蝗扇动着翅膀,发出的声响汇聚成一种低沉的轰鸣,比打雷还要让人心慌。 但比这轰鸣更瘆人的,是落在地里的动静。 “沙沙沙……” “沙沙沙……” 就像是有无数把看不见的小锯子,在锯着这片土地的命根子。 眼瞅着就要灌浆的麦子前一秒还挺着腰杆,后一秒就只剩下光秃秃的杆子,在风里哆嗦。 地头上,几十个庄稼汉跪在裂了口的黄土地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