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行!”老张拦住他,“这玩意儿遇水就变成了纸浆,干了之后更硬,会把缝隙堵得更死!只能干清理!” “那就把护网拆了,用手抠!”严青山二话不说,就要去拆那滚烫的防护网。 “团长,这上面的温度能把手烫熟了!” “烫熟了也得抠!” 严青山一把推开老张,带着满是油污的手套,抓住那滚烫的铁丝网,用力一扯。 “滋——” 手套瞬间冒起白烟,一股皮肉焦糊味传来。 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硬生生把那个变形的防护网给拽了下来,下面的散热片上,那层柳絮毡子足有一厘米厚。 “哪怕是用牙啃,也要把它给我弄干净!”严青山找来一根细铁丝,开始一点一点地挑那些缠绕在散热片深处的柳絮。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战士们眼睛都红了。 “团长,我来!” “团长,让我上!” 七八个战士围了上来,有的拿树枝,有的拿铁丝,甚至有的直接上手指头去抠。 但这还不够。散热效率太低了。 曲令颐看着那个还在红线边缘挣扎的温度表,脑子飞快地转动。 “风!我们需要更大的风!” 她转过身,看着周围那些围观的、满身大汗的战士们,突然大喊一声:“把衣服都脱了!” 大家一愣,这时候曲总工在说什么? “愣着干什么!”曲令颐急得直跺脚,“既然机器的风扇被堵了,咱们就给它造人工风!所有人,围成一圈,用衣服扇!把热气给我扇走!” 这是一个近乎荒诞,却又无比悲壮的场面。 在现代化的工业设备面前,一群光着膀子的汉子,手里挥舞着沾满泥浆的工装上衣、破草帽、甚至是拆下来的包装纸板。 “一!二!扇!” “一!二!扇!” 严青山带头喊着号子。 几十个膀爷围着那台冒着白烟的柴油机,拼了命地挥动着手里的东西。 汗水顺着他们黝黑的脊梁流下来,汇成小溪,滴在滚烫的土地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