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随着沉重的铁门轰然关闭,车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曲令颐一个人,面对着这台几吨重的钢铁巨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冷铁的味道。 怕吗? 当然怕。那是几百度的蒸汽和足以撕裂钢板的高压。 曲令颐的手心全是冷汗,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但下一秒,她松开了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机器外壳,就像抚摸自己的孩子。 “别让我失望。”她轻声低语。 她纤细的手指搭上了启动旋钮,果断地拧了下去。 “嗡嗡嗡——” 加压泵开始轰鸣,仿佛是心脏起搏的声音。水流被强行压入密闭的铁腹之中。 曲令颐的眼睛死死盯着压力表跳动的指针。 0.5兆帕……1.0兆帕…… 随着压力上升,庞大的机器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是金属分子在巨大张力下被迫拉伸的**,“嘎吱、嘎吱”,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曲令颐的心尖上。 她没有躲闪,反而贴得更近了一些,侧耳倾听。 她在听那声音的频率。 如果是沉闷的,那就是钢板在受力;如果是尖锐的撕裂声,那就是焊缝要崩。 现在,声音还算沉稳。 3.0兆帕。 这是设计的工作极限。 突然—— “嘶——!!!” 一声尖利刺耳的啸叫瞬间刺破了空气,一股白色的高压水雾从大盖子的边缘猛地喷出来,狠狠打在旁边的铁栏杆上,发出噼里啪啦的恐怖声响。 外面观察窗后的龚工吓得捂住了眼睛,严青山的拳头狠狠砸在玻璃上。 密封失效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