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是连消带打,既压价,又拿专利的大棒子吓唬人。 曲令颐看着怀特那张自信的脸,心里清楚,这家伙是有备而来的。 他是想把华夏的化纤工业,直接扼杀在摇篮里,变成他们廉价原料的供应地。 如果答应了,咱们辛辛苦苦搞出来的工业体系,就成了给西方人打工的苦力。 曲令颐笑了笑,把怀特的手从咱们的布料上拿开,还特意拿手绢擦了擦那个被他摸过的地方。 “怀特先生,做买卖讲究个你情我愿。五美分?你留着买口香糖吧。” “至于专利……”曲令颐抬起头,目光如炬,“化学分子的排列组合是上帝定的,不是你们杜邦公司定的。只要工艺路线不同,这官司打到联合国我也不怕。” 怀特耸耸肩,似乎早就料到这块硬骨头不好啃。 “那就祝你们好运。希望那些亚非拉的兄弟们,能忍受这种穿着像盔甲一样的衣服。” 怀特回到了自己的展位。 接下来的两天,局势果然像怀特预料的那样,一边倒。 西方的展位前门庭若市。 他们打出了“舒适、轻薄、时尚”的旗号,而且价格压得极低,这明显的倾销显然就是为了挤垮新入场的竞争对手。 那些原本对华夏布料感兴趣的中东和东南亚客商,被怀特拉过去看了一圈尼龙丝袜和防雨绸之后,再看咱们的的确良,眼神就变了。 嫌硬。 嫌厚。 嫌不够软乎。 龚工急得满嘴起泡,嗓子都哑了。 他和几个年轻技术员拿着计算器算了一遍又一遍,哪怕把利润压到零,也干不过对方的倾销价。 工业品的竞争,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 不是你东西不好,而是人家不想让你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