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以,这套传动机构必须稳如泰山。 二是炉体。 得耐高温,还得抽真空。 一般的铁桶肯定不行,一抽就瘪了。 曲令颐在一堆杂乱的机械零件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坨巨大的、黑乎乎的铁座子。 看着像是个大磨盘,又像是个被锯断了脖子的底座。上面的油漆斑驳陆离,露出底下深灰色的铸铁本色。 旁边挂着的牌子上写着英文:Scrap Metal - Heavy Base (Approx. 2 Tons). 废金属-重型底座(约2吨)。 龚工凑过去看了一眼,嫌弃地摇摇头:“这啥玩意儿?死沉死沉的,买回去当压舱石都嫌占地方。” 曲令颐没说话,她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那底座中间的一个齿轮箱。 那齿轮箱的盖子半开着,里面的黄油已经干成了硬块。 但曲令颐伸手进去,摸到了那根蜗杆。 她轻轻转动了一下外面那个只剩半截的手轮。 极其顺滑。 没有任何虚位。 那种手感,就像是热刀切过黄油。 这是苏国人的东西。 这种傻大黑粗的外表下,藏着的是重型雷达的旋转底座。 是为了承载那几吨重的天线,在狂风暴雨中依然能精确瞄准目标的顶级机械结构。 用来做单晶炉的提拉旋转机构,简直是杀鸡用牛刀,稳得不能再稳。 “这东西,咱们要了。”曲令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啊?要这铁疙瘩?”龚工有些肉疼,“这运费都得老鼻子钱了。” “嘘。” 曲令颐刚要解释,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个人影走了过来。 那是个穿着整洁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个精致的小本子。 他走路的姿势很板正,不像周围那些粗鲁的贩子。 他走到那堆底座前,停下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