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人不做片刻停留,转身即走,只留下一句。 “谢观,你好自为之,此词若能入苏相之眼,自是大吉。” “否则,老夫定让你领略何为真正的好酒。” 尤其是最后“好酒”二字,语气冰寒,只让入坠冰窟。 俞客却淡然点头,不以为意。 那位一人压盛世,绣口一吐,便是半个万邦来朝的泱泱大国风流。 后世仰慕其名,尊其为谪仙人。 其诗篇,自当流传千古,光照史册。 老太监向谢观歉意告辞后,亦随之离去。 俞客则安然坐于静室之中,倒也不急。 此番亲自参与,这种体验,实在难得。 身临其境之感,别有一番妙不可言的滋味。 自己仿佛化身为“谢观”,却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并非真正的他。 这种行走于梦境之中,却又突然“如梦初醒”的感觉,实在太过神异。 俞客以谢观的视角思考,神识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以往在元神修炼中遇到的晦涩难解之处,此刻茅塞顿开。 武道进展中的瓶颈也豁然贯通。这种如同“观道”般的体验,是他在上一世陆沉,“天人转生”之中从未有过的。 “服务再次升级!” “阿鼎,你又偷偷进化了?” 大鼎不语,只是一味震荡。 然而! 俞客每一次亲自参与结束后,关于武道修行的记忆,甚至大部分人生体验都会消失无踪。 所有的收获,只能在“天人转生”模拟结束后才能获取。 这就像“见知障”一般,如同程序中的防火墙。 俞客明白,如果没有这层保护,仅凭第一世陆沉几十年的记忆,他恐怕就无法承受,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俞客”还是陆沉。 俞客告诫自己,无论天人转生多少次。 俞客依旧是俞客。 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 ~ “这么久了,又有几位花魁登台了,群芳宴就要结束了。” “怎么上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谢原在二楼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在许夫人的建议下,他们几人并未上楼求助长辈,只是让谢琦月上去打探消息。 如果三楼有谢观的消息,便立刻传下来。 张云芝虽然面色平静,但双手却紧紧交握都在坐在的腿间,透露出内心的焦急。 薛洪原本也想跟着上三楼,却被谢琦月拦了回去。 李书婉沉思片刻,开口道:“群芳宴恐怕快要结束了,观公子应该已经完成了诗词。” 许月溪的目光也投向三楼,心中却想着别的事情。 今日,魔师和莲池大师这样名震天下的大宗师齐聚汴京,究竟意欲何为?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书院已不再是昔日的书院,四位先生早已各奔东西。 魔师代表着草原的黄金家族,北方的长生天! 莲池大师是南方佛国东胜宗的天下行走。 所来汴京,许溪月猜测莫不是为了书院? 如今,书院的三先生正在群芳宴上,唯有病重的二先生留守。 难道他们的目标是刺杀二先生? 许溪月想到这里,却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念头。 书院乃是汴京惊神阵的枢纽所在,谁敢轻易硬闯? 那么,这两位大宗师此番前来汴京,究竟意欲何为? 许溪月心中疑惑重重,隐隐感到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一旁,赵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悠然开口道:“还等什么呢?待会儿传来的,恐怕就是谢观身死的消息了。” 谢原闻言,眉头紧锁,不耐烦地回击道: “赵洋,你若是不愿等,大可以现在就离开。” “看见你就晦气,实在让人心烦。” 赵洋见谢原等人神色焦躁,心中反而多了几分愉悦。 他手中把玩着暖炉,笑意更浓,慢悠悠地说道: “本公子偏要留下来,亲眼看看谢观是如何被下狱,又是如何被处死的。” 一旁的谢人凤脸上也浮现出一丝难得的喜色,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张云芝闻言,脸色苍白了几分。 李书婉见状,轻抚其背,柔声安慰道:“观公子吉人天相,云芝妹妹无需过于忧虑。” 张云芝轻轻摇头,悠悠叹了口气,想起了父亲,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父亲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既不愿同流合污,更不屑结党营私,在百姓中口碑极佳,被誉为一心为民的好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