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咱们大齐的军队是不是天下无敌?” “应该吧。” “天下最强的国家是不是大齐?” “厉害,厉害。” 舟子也不在逗这个容易说话的老先生。 老人倒是没什么脾气,什么事情都是点头。 舟子见老先生脾气,心生好感,笑着提醒道:“老先生,您在外面走南闯北,可不能总是这般好说话。总得有几分脾气,不然别人容易看轻了您。尤其是一些年轻人,可不像我们这一辈,讲究尊老爱幼。” “他们啊,最是不讲武德。” 老人笑眯眯地点头,“省的,省的。” 一旁的敦厚汉子也忍不住好奇,问道:“老先生,您这个时间来群芳宴,是做什么呢?” 他半开玩笑地说,“莫非也是来看花魁娘子的?” 老人连忙摆了摆手,笑道:“这可不敢,我是来寻友的。有几个朋友在汴京,遇到点麻烦事。我啊,在汴京还算有几分面子,应该能帮上忙。” 舟子闻言,故意露出“惊讶”之色,提高声音道:“老先生,您当年肯定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名声在外吧?” 老人不由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几分自得。 “不敢当,不敢当。当年在汴京也是一人之下。” “有几个不成器的师弟罢了。” 敦厚汉子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老先生这话,倒是有几分自吹自擂的意味。 什么“一人之下,有几个不成器的师弟”? 这话听着就不太靠谱,当不得真! 他心里明白,老人最喜欢讲古,说说年轻时的往事。 至于其中几分真、几分假,就得看他喝了多少酒,兴致有多高了。 妇人此时细细打量这位老先生,见他言行举止,确实不像是那种揩油之辈,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歉意。 她见谅道:“刚刚是我误会老人家了” 老人见妇人态度转变,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手笑道:“无妨,无妨,小事而已。” 此时,舟子离岸边越来越近。 他稳稳地撑杆,一蓑小舟在风浪中平稳前行,显露出娴熟的技艺。 这段水面因有大船经过,水流湍急,但舟子却操控自如,绝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逆风而行,江上烟波浩渺,却也稳稳当当。 眼看小舟即将靠岸。 老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手帕仔细包好的小包裹,付渡船费。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裹着一些绞碎银子和擦亮的铜钱,大小不一,显然是他积攒已久的钱财。 老人脸上露出一丝不舍,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从里面数出三十两银子,慢慢递给舟子。 递银子时,老人脸偏向一边,似乎极其肉疼,连看都不敢多看那银子一眼。 舟子见状,却是哈哈一笑,从老人递来的银子中只挑出一枚,拿在手中掂了掂,爽快道: “今日江中惊扰,我就取五两银子吧,剩下的老爷子你收好。” 老人忍住脸上的笑意,咳嗽一声。“这……这可使不得!” 手中却麻利地将手帕重新包好,迅速揣回怀中,生怕舟子反悔似的。 舟子也不点破,只是笑着提醒道:“老爷子,上了西厢楼,可得注意些。最好不要说是外乡人,本地人最是‘杀熟’,打尖住店都是看人下菜碟,得格外小心,凡事留一个心眼,可不要说什么孤身一人,就说来汴京寻亲。” “还有些酒楼,什么陪酒的、荐酒的,通通拒绝,不然结账时可是天价。” 他说完,眼神真挚,显然是真心为老人着想。 老人虽然走南闯北,见识广博,但毕竟年纪大了,又无儿无女,孑然一身,舟子也就想行个方便,少收些银子。 船缓缓靠岸,妇人见状,也开口道:“舟子大哥,也把我们送到岸边吧。” 一旁的憨厚汉子闻言,连忙问道:“我们的价格也是五两?” 舟子爽快道:“成,价格一样。” 憨厚汉子顿时喜上眉梢。 今日可算是赚大了,这一趟省下了不少银子,实在是意外之喜。 船已经靠岸,缓缓停靠在岸边的木板上。 妇人和憨厚汉子已经走下船。 老人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在其肩头拍了拍。 舟子脸色一怔,什么时候老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了自己肩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