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敌军打着屠村口号实则为了抢夺粮食和女人,只要做好防范把女人粮食藏好,流血事件并不是绝对。 人都有侥幸心理他明白。 可这次不同,前不久,十里八乡最大的界桥村传来全村被屠戮,无一活口的消息。 有些人不信,觉得谣言夸大,或者是界桥村做了什么惹怒敌军,才会招此横祸。 直到昨夜隔壁二麻子村传来死伤近半的消息,所有人心中那点侥幸荡然无存,被现实打了个稀碎。 村中连夜召开村会,入夜前,全村必须趁黑离开,逃进大庸关内。 没想到临走临走出了事,村里辈分最高的花婶死活不愿意走。 村长打算再劝说两句,实在不行,他只能咬牙带着人先一步撤离…… 忽然,花家院门打开,村长来不及说话,一盆脏水从内一股脑泼了出来。 “嚎什么嚎!你们这帮数典忘祖的玩意,好好的基业不守护,能逃去哪里?” “我可怜的老头子哟,你睁开眼看看吧!你拼死拼活为村子挣来的活路全要毁在这帮王八犊子小辈手中哟!” 门内,一个头发全白,满脸沟壑的小老太太抱着木盆坐在地上大哭。 被浇了满头满脸脏水的村长脸色难看,可他无言以对,正如花婶所说。 幸福村村民能有战争打响前幸福安泰的生活,全部依仗他花大伯年轻时候带着全村发家致富。 也正因为花大伯的付出,哪怕在他身故后,家里老婆子一日比一日刁钻不讲理,村里人能让则让。 边疆不比南方,九月底十月的天气那是能冻死人的,一盆冷水从头顶灌下渗到棉衣里的感觉可想而知…… 村长已经冻得脸色发青,扯开嗓门喊: “我说花铁蛋,你到底走不走?再给你一盏茶,不走我们可不等你咧!” 屋中,名叫花铁蛋的男人叹了口气,推开屋门走出来。 “村长!您带村民先一步离开,俺在劝劝娘,晚点追上你们脚步。” “得嘞!”听他如此说,村长就知道这事不成了,也罢,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各安天命吧! 待人离去,花铁蛋的唇张了张:“娘!” 说实话,他也不太想走,侥幸是一方面,受老娘耳濡目染日夜洗脑又是另一方面。 可当村里只剩下自己一家,他这心里还是没底。 “娘什么娘!喊祖宗也没用,忘记你爹死前交代了?守好家业护好家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