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让你们好好看看老头子给这个家里留下的最后一道防线……” 随着厚铁皮板打造的大门敞开“吱呀”,北陵军从上俯视下来,露出一脸轻蔑与嘲讽。 “藏啊!你们大庸人不都跟老鼠一样最会打地洞,怎么不藏了?” 老太太沉着脸一言不发,在北陵军戏谑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出。 最后停在一个像是腌菜用的大缸前,手中铁棒狠狠挥下…… “哗啦”一声,像是启动某种机关,房后竖起一面面把整间小院包围的木排,木排上镶嵌满了密密麻麻削尖的竹刺。 箭头无死角直指向院中每一处角落,老太太站在七个惊慌的北陵军对面,这一刻,她周身气势陡升…… 那个穿着花棉袄的老太太突然回过头一笑,“大丫,记得奶奶从小让你上山砍柴走的那条小路吗?” “奶奶不会再拦你,更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你大步走。” “别回头。” “不!”花大丫仿佛明白了什么,疯了样的扑上去,“不,我哪也不走,奶奶……” “杀了这个老太婆,别让她启动机关。”耳边是北陵军的无能狂怒,某一时刻,万箭齐发的破空声响。 “嗖嗖嗖——” “噗噗噗——” “啊!” 箭雨、鲜血,哀嚎,花大丫呆呆看着院中堪称壮观的画面,双瞳不停颤抖。 “娘!”箭雨停歇,花父踉跄着跌跌撞撞跑上去,扶起倒地几乎被扎成刺猬的母亲悲声大哭。 老太太口角流出汩汩鲜血,撑着最后一口气想再摸摸儿子的脸庞,嘴角嗫嚅着,“跑……跑……” 花母左手抱着儿子,右手牵着闺女,从地窖跑出时大吼: “孩他爹,走啊!别辜负娘牺牲给我们争取的活路。” 然,竹箭并没有夺取所有北陵兵性命,一个恰巧被前后两人挡住箭雨的士兵活了下来。 他狰狞着脸大吼追上花父,一刀从后抹了脖子,死不瞑目。 鲜血贱了花母一整张侧脸,她突然停下奔跑的脚步,把怀中婴孩塞进女儿手里,语气近乎温柔: “囡囡,他是你的弟弟,不是你的责任,必要时刻保护好自己……” 说罢,狠狠将女儿一推,自己反身迎向追上来的北陵兵,双手如铁钳一样箍住男人腰身,任凭长刀在身体内穿梭。 “活下去。” “娘的囡囡一定要活下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