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两个女儿一个哭得歇斯底里,一个哭得泫然欲泣,臧御史沉声呵斥:“够了!” 自己生的女儿,他能不知什么秉性吗,但此时不是深究的时候,拎起那对抱头痛哭的母女。 “走!跟本官去二皇子府认错道歉。” 结果当然是扑了个空。 此时的战连已经入宫,正眉目低垂跪在皇帝脚下。 把今晚发生的和自己听到那些话…… 从寺庙被救,落水真相,再到臧同姗两年来受四皇子指使传递府上消息,一字一句告诉皇帝。 “一切因儿臣眼瞎认错人,并且执迷不悟,求父皇剥夺儿臣一切职务,我自愿看守皇陵此生不出。” 皇帝目光复杂,缓缓放下手里的狼毫。 对于这个儿子遗传他的母亲,头脑不算聪明,胜在心性单纯,他虽怒其不争,但也是疼爱的。 知道自己的崽被臧府欺骗蒙蔽多年,他自是生气,也气这货因为一点儿女情长就要卸去皇子责任。 刚想把这糟心玩意轰走,让他关起门来自个反思去,只见战连膝行一步,目光从迟疑变得坚定。 身体匍匐在地,“父皇,儿臣还有一事需要禀报。” “三日前臧氏在儿臣书房拓印走物资运输交于老四手中,儿臣不知四弟意欲为何,不敢隐瞒。” 老四联合臧氏害他不浅,真以为他泥人没有脾气,会轻易放过二人吗? 皇帝先怒后气,就说老二平白无故要守皇陵,感情最重要的在后边,谁说他蠢了? 抓起御案上的砚台砸了下去,“混账!事关边防,你居然让无关人员接触,你你……” 想到运送路线一旦泄露可能会造成的后果…… 皇帝气急攻心,“噗”地吐了口血,身子晃了两下,仰倒在龙椅之上。 “父皇……”战连惊骇欲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