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说啥?”战庭目瞪口呆,“谁砸门?”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管家硬着头皮重复,“以前的二皇妃,现在的臧侍妾。” 黑衣人乐不可支,战庭脸都绿了,搁下杯盏沉默不语。 “主子,您想想办法,再让那女人继续闹下去,您名声不是被她毁了?” 黑衣人挑眉接话,“这有何难,去请二皇子府来人把他家侍妾带回去。” 他在“侍妾”两字着重强调。 管家会意,大庸正妻有随时出府之能,侍妾没有,离开府邸或归家都需得到内宅主人允许,否则可按私逃处理。 “……” 臧同姗被人羁押回府时,表情尤为灰败。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到如此境地,不明白山盟海誓的战庭为何避而不见…… 一门之隔的皇子府内,两道身影立于门后,听着门外传来的哭喊谩骂。 黑衣人突地笑了,“你那位二哥真没出息,为何不把那女人随同家眷发配西北,是不舍得吗?” “非也!”战庭摇头,目光深远,“一旦发配,凭那女人走不到西北,活着才会真真切切体会痛苦。” 他话音一转,“这没什么,怕就怕二哥留下她另有他用,你别忘了路线图。” 黑衣人脸色微变,化掌为刀,在脖前比划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以防生变此女不能再留。” “不妥!”这也是战庭纠结的重点,“我没料到二哥会在现在与臧同姗闹翻。” “就怕事迹败露,父皇已在二皇府布置妥当,只等本殿自投罗网。” “以上虽然只是猜测,但不得不防。” 一个臧同姗,完全搅乱两人计划,让一环扣一环完美计划出现未知风险。 沉默了半响,战庭起唇:“只要漠北王死在边疆,一切都不算白用功,你确定已向北陵那方安排妥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