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极端的负面遭遇意味着,自那之后遇到的所有事都会向上。况且逆位代表着痛苦后,仍有新生的希望。” “第二张牌,逆位圣杯二。这意味着你会遭遇情感联结的断裂,或许这次负面遭遇来源于与关键人物的心结。” 阿薇丝紧紧盯着常乐。 “心结?” 她似乎若有所思。 “而力量,是迎刃而解的核心。” 常乐拿起那张“力量”牌,摩挲了一下。 “所以……所谓的极端负面遭遇是可以迎刃而解的?” 阿薇丝问道:“力量来源于哪儿?” “来源于你,阿薇丝。” “我?” “那些你所忽视的东西,会成为危机关头你最宝贵的力量。” 小鸟骑士垂下眼眸,盯着那张力量牌看了很久。 …… 伊瑞斯提斯,战神教会的神都。 纳撒尼尔·法雷尔将自己藏在他那座巍峨的、富丽堂皇的庄园里,奴仆被遣散了许多,那些留下来的都是连卖身契都捏在了法雷尔家族手里的奴隶。 哦,或许还有一个。 大主教玛德琳不声不响地走在花园通往纳撒尼尔“寝宫”的走廊上。 说那是个寝宫也毫不夸张,纳撒尼尔的这个庄园丝毫不逊色于那些王国国王的宫殿。 她安静地行走着,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越靠近纳撒尼尔的寝宫,她就越能听到一种沉重的呼吸声。 那仿佛被压迫了喉管、挤住了呼吸道、艰难而努力地索求空气的声音一时间让玛德琳的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她站在门口,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频率。 然后,这位为了权力如今变得苦命的女人推开了门。 望向那睡在柔软的、奢华的羽绒大床上的那个家伙。 那个…… 肉球一样的家伙。 纳撒尼尔·法雷尔。 她痛苦地想:你怎么会沦落至此呢? 纳撒尼尔·法雷尔。 她畅快地想:你活该沦落至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