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脸上的伤,是她打的,那就由自己来擦干净。 乔依沫也明白,她擦不掉他受伤的心。 她低眸,看着这双没有血色的薄唇,真像一只沉睡的公爵。 女孩握起他的左手,想起他说过戒指从来不摘。乔依沫立即拿起床头柜上的命运钻戒,用湿热的纱布擦干净。 随后,她将钻戒重新戴入他修长的无名指。 触碰到他的指腹时,乔依沫发现上面有好几个细微的小针孔。 不知怎的,她立即明白了,这是司承明盛缝玩偶的时候被针扎的。 明明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却把手指扎出针孔…… 乔依沫的眼眶再次殷红,鼻子发酸…… 床头柜还放着半成品的小熊玩偶,玩偶大概50Cm,还有一条胳膊和手没缝上去。 从针线上看,他是新手,但针线整齐,看得出来他拆了很多次,做得很用心。 她微微仰头,才看见刚才被仪器藏起来的一条旧手绳。 这条手绳被磨损得很严重,好像曾经断过被补好了,这次打架中,手绳也是脏脏的。 这是司承明盛的东西。 乔依沫单手拿起手绳,由于手绳破损,她能一眼看见里面的一捆毛发,毛发用红绳系着。 毛发……手绳…… 女孩忽闪着眼睛…… 她模糊地想起有人缠着她要礼物,给了他礼物之后,他还嫌弃98根不够,自己横行霸道地拔了一根,然后到处炫耀。 她分不清是电视剧的画面还是自己的,但一想到如果这是司承明盛和她的回忆,她的心口疼得喘不过气…… 脑袋的刺痛再次席卷而来,头痛比刚才愈发加剧,天旋地转。 乔依沫呼吸急促地挪开司承明盛的手,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跑去。 她打开门俯在盥洗台,拉开底下的抽屉,最后一粒药还在这里放着。 乔依沫面色发白地拿起药,正准备放进嘴里。 手忽然顿住。 她微喘着气,想起司承明盛问过她,有没有吃过维尔叔给的药。 对。 也许这个药有问题…… 她想想起以前,就不能吃这些药…… 乔依沫精神恍惚地思考几秒,便趔趄地持药走了出来,打开双雕花门。 艾伯特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阴沉地俯视她:“你怎么了?” 乔依沫面色煞白,像着凉的人儿,她压低声音道:“你好,我想找刚才那个医生。” “……”艾伯特冷冷剐她一眼,转身离开。 很快,安东尼推门走进:“你找我?” “嗯。”女孩有气无力地起身,站不稳地点头。 “什么事,你发烧了?”安东尼弯下腰,观察她的脸色。 “这个给你。” 乔依沫伸手,将手里的药递给他。 安东尼接过:“这是什么?” 女孩的声音沙哑,疲惫地阐述:“自我醒来之后,我会经常头痛,维尔叔叔会经常给我吃这些药,我已经吃了一瓶,现在只剩这粒药。” “!?”安东尼一怔。 女孩撑着床边不让自己倒下来:“司承明盛说得对,维尔叔叔的确给我吃了治疗头痛的药,自从他出现后,我的头痛越来越频繁,所以我昨天吃了四颗。” 安东尼明白她这是想开了,扬笑道:“好,我们会去调查。” 这算是这些日子以来,最大的突破口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