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朱由检低着头,心想倒要好好看着这应天府大牢,到底是个什么虎狼窝...... 能让百姓怕成这样! 应天府衙门修的倒是相当气派! 朱红大门,石狮子威风凛凛,匾额高悬。 可一进侧门到了监牢外,却是完全另一番景象。 一股浓浓的霉味中,朱由检被押着,顺石阶往下走,可明显感觉到越走越冷。 这牢房明显是在地下。 牢头是个独眼汉子,满脸疤,正剔着牙。 “新来的?”他斜眼看朱由检。 “徐三少爷关照过。”捕头递过块碎银,好好照顾’。” 牢头接过银子,掂了掂,咧嘴笑了。 “放心,保管照顾周到。” 朱由检被推进一间牢房。 铁门“哐当”关上,落了锁。 牢房很小,三面石墙,一面铁栏。 地上铺着湿漉漉的稻草,墙角有个便桶,那叫一个恶臭熏人! 同牢还有三个人。 一个老头,瘦得皮包骨,蜷在角落。 一个中年人,脸上有伤,一脸呆滞坐着。 不过还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扒着栏杆往外看。 见朱由检进来,三人都看他。 “兄弟,怎么进来的?”年轻人问。 “打了徐家的人。” “徐家?”年轻人瞪大眼,“你疯啦?敢动徐家?” “他们强抢民女。” “那又怎样?”年轻人苦笑,“在南京,徐家就是王法。” “你动他们,找死啊。” 朱由检在稻草上坐下。 “你们呢?怎么进来的?” “我?”年轻人指自己,“欠了赌债,还不上,被抓进来的。” “那老头,偷了个馒头。” “至于那位大哥......”他压低声音,“听说是因为清丈田亩的事,跟官府顶了几句嘴。” 中年人抬头看了朱由检一眼,没说话。 朱由检看向老头。 老头蜷缩着,浑身发抖。 “老人家,冷?” 老头点头,声音微弱:“冷......饿......” 朱由检摸摸怀里。 还好,银子没被搜走。 他掏出块碎银,从栏杆缝递出去。 “牢头大哥,买点吃的,再要床被子。” 牢头正在喝酒,听见声音,走过来。 看见银子,眼睛一亮。 “哟,还是个有钱的主。” 他接过银子,掂了掂。 “等着。” 不多时,拿来两个馒头,一床破被子。 馒头是冷的,硬得像石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