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果然和原主记忆里一样,偏心至极。 碧春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却被苏清欢抬手拦住。 苏清欢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苏彧,没有惊慌,没有怯懦,只有一片淡漠疏离。 “父亲一回来,不问青红皂白,便对女儿这般呵斥。”她声音清冷,字字清晰,“在父亲心里,女儿就这么不堪,这么十恶不赦吗?” 苏彧一怔,被她平静的目光看得心头微滞。 眼前的女儿,眉眼依旧是那张惊为天人的容颜,可气质却截然不同。从前的怯懦卑微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从容、沉稳、不卑不亢,隐隐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威仪。 “你还敢狡辩?”苏彧强压下心口的异样,依旧沉脸,“你母亲和妹妹都亲口说了,难道还会有假?” “母亲?妹妹?”苏清欢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却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原主,“父亲口中的好母亲,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推下假山,昏迷三日,不闻不问,连大夫都不肯请,任由女儿在碎玉轩等死,这叫贤良?” “父亲口中的好妹妹,亲手将女儿推下假山,意图害死女儿,如今却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这叫懂事?” 一句话,石破天惊。 苏彧脸色骤变:“你说什么?!是清柔推你下假山?不是你自己不小心?” 苏清柔立刻尖叫起来:“我没有!父亲,她冤枉我!是她自己摔下去的,她想陷害我!” “冤枉你?”苏清欢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苏清柔,“那天假山之下,只有我、碧春和你三人。碧春亲眼所见,你敢让她出来对质吗?” 她侧身,让碧春站到身前:“碧春,你说,当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碧春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跪在地上,声音清晰而坚定:“回老爷,当日是二小姐突然冲过来,一把将大小姐推下假山!奴婢亲眼所见,绝无半句虚言!大小姐昏迷三日,夫人不仅不请大夫,还不准奴婢出去求救,连一口热水都不给大小姐喝,是奴婢冒着被打死的风险,偷偷给大小姐喂水,才撑到大小姐醒来!”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掷地有声。 柳氏脸色瞬间惨白,厉声呵斥:“一派胡言!你一个贱婢,竟敢挑拨离间,污蔑主子!来人,把她拖下去杖毙!” “我看谁敢!” 苏清欢冷声开口,挡在碧春身前,目光冰冷地看向柳氏:“母亲这么急着杀人灭口,是怕碧春说出更多真相吗?” 她转向苏彧,语气愈发冷冽:“父亲,您仔细看看。女儿身上的伤痕,至今还在。额头的撞伤,手腕的掐痕,身上破旧不堪的衣物,碎玉轩阴冷潮湿的环境,哪一样不是母亲和妹妹苛待女儿的证据?” “女儿身为丞相府嫡长女,却住着最偏僻的冷院,穿着最粗劣的衣物,吃着连下人都不吃的饭菜。而妹妹,穿金戴银,锦衣玉食,住着最好的院落,这就是母亲口中的公平对待?” “女儿差点被害死,母亲不惩凶手,反而包庇纵容,如今还颠倒黑白,在父亲面前污蔑女儿。父亲,您真的要看不清真相,任由她们把女儿逼死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撕心裂肺的悲凉与坚定,每一句话都戳在人心最软处。 苏彧浑身一震,目光下意识落在苏清欢身上。 少女身形单薄,脸色依旧带着病后的苍白,可那双眼睛里,满是失望与寒心。他这才注意到,她额角淡淡的伤痕,手腕上隐约可见的掐痕,还有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裙。 一股从未有过的愧疚,猛地涌上心头。 他这些年,忙于朝堂之事,轻信柳氏温婉贤淑,竟真的忽略了这个嫡女,让她在自己的府里,受尽了委屈,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柳氏见苏彧动摇,心中大慌,连忙哭道:“老爷,您别听她胡说!是她冤枉妾身!妾身真的没有苛待她!” “没有?”苏清欢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母亲敢不敢让人去碎玉轩搜查?敢不敢把府里的下人叫来对质?敢不敢对天发誓,从未苛待过我,从未纵容过苏清柔害我?” 苏清柔吓得浑身发抖,躲在柳氏身后不敢出声。 柳氏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相,早已一目了然。 苏彧看着眼前这对母女虚伪慌张的模样,再看看苏清欢眼中的寒心与失望,一股滔天怒火瞬间席卷全身。 他竟然被这个女人蒙骗了这么多年! 他竟然让自己的嫡长女,在府中受尽磋磨,险些惨死! “够了!”苏彧厉声怒吼,猛地甩开柳氏的手,眼神冰冷得吓人,“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柳氏,你好深的心机,好毒的心肠!” 柳氏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苏清柔也吓得瑟瑟发抖,再也没有半分乖巧。 苏彧看向苏清欢,眼神复杂,愧疚、心疼、后悔交织在一起,声音放得无比轻柔:“欢儿,是父亲对不起你,是父亲糊涂,让你受委屈了。” 【叮——】 【恭喜宿主完成原主心愿核心支线:让父亲苏彧看清柳氏母女真面目,心生愧疚与后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