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天公不作美,此时突然间下起了雨。 桃儿更加焦急。 这时老伯冲里面大喊一声,“老婆子,下雨了,快拿油纸伞出来。” 桃儿抱着阿衍在老伯的指引下往院子里走去,就看到一个婆婆从里面走过来,撑着一把古铜色的油纸伞走过来,她左手中还拿着一把。 婆婆踩着小碎步走过来,看了一眼桃儿他们一大一小,并没有问什么,而是心疼的哎呀一声,“这孩子怎么了? 是不是发热了? 姑娘,赶紧进屋里去,别淋了雨。” 说完赶紧把油纸伞往他们这边撑。 另一把油纸伞给了自己男人,“当家的,这把给你。” “谢谢婆婆。” 桃儿感激的道谢,看得出来,眼前这位婆婆应该是老伯的媳妇,看起来不是坏人。 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砸在破旧的屋檐上,顺着茅草缝隙漏下几缕,在屋角积成一小滩泥水。 桃儿眉心紧皱,无法欣赏这样的雨中景色,她以前倒是喜欢,现在一点不喜欢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大概说的就是他们现在这样的情况。 桃儿心里着急,心里咒骂起老天爷:这个时候下什么雨,存心跟我作对吗? 这是嫌他们两个还不够倒霉吗? 她倒也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阿衍,他才五岁啊! 发瘟的老天爷,你就不能大发慈悲吗? 心里骂着骂着,眼睛一酸,眼泪不由自主的掉落下来。 老伯提着不知道何时变出来的昏黄油灯,引着桃儿穿过狭窄的院落,每走一步都溅起微小的水花。 “姑娘这边走,小心脚下,院里泥泞得很。” 老伯声音沙哑,佝偻着身子,还有隐约传来的夜香臭味。 油灯在他手中微微颤抖,光影随之摇曳,照亮了院中残破的石磨和几棵被雨打得东倒西歪的菜苗。 一眼看出就是非常普通贫穷的人家。 桃儿双臂紧紧抱着怀中的阿衍,心里默默祈祷着不要有事。 嘴里还时不时喊一句阿衍,就怕他真的睡过去了。 阿衍的小脑袋无力地靠在她肩上,呼吸急促而滚烫,每次呼出的气息都灼烧着桃儿的颈项。 感受到这热乎乎的气体,桃儿心中猜测十有八九是因为今天一天都劳累奔波,恐惧害怕造成的惊厥高热。 很多几岁的孩子都容易发生这样的情况。 “就是这间了,虽简陋了些,但还算干爽。 姑娘,你赶紧把小公子抱上去躺着吧!” 老伯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油灯的光芒涌入,照亮了屋内简单得近乎寒酸的陈设:一张木板床,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被单。 一张瘸腿的方桌,下面用一块四方的木块垫着。 两把磨得光滑的竹凳,应该是自己编的。 墙角堆着几捆干草大概是用来铺床用的。 墙壁上挂着一个竹子编织的鱼篓和一个斗笠。 桃儿轻轻的地将阿衍放在床上,阿衍一沾床铺,便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小脸烧得通红。 双手不肯从她的脖子上松开。 喃喃低语,“桃儿姐姐别离开阿衍………” “阿衍乖,桃儿姐姐在这里,别怕。 你先松开手,桃儿姐姐陪着你。”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