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温热的小米粥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带来了一丝暖意。 苏锦溪张着嘴,机械地吞咽。 一勺,又一勺。 她不知道吃了多久,只知道当碗里的粥见底时,那只拿着勺子的手才离开。 顾沉渊将空碗随手放在旁边的矮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没再说话,也没碰她。 他就安静的坐在床边,苏锦溪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气息,正在一点点散去。 她的顺从,安抚了这个男人。 家庭医生再次被叫进来,给苏锦溪做了检查,挂上了输液瓶。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流进血管,她身上的高烧渐渐退去,力气也跟着没了。 整个过程,顾沉渊一直没离开。 他就坐在那里,听着医生的汇报。 “先生,苏小姐的身体指标暂时稳定了,但她身体底子太弱,加上长时间没吃东西和精神紧张,需要好好静养……” “那就养着。”顾沉渊打断医生的话,声音冰冷,“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营养师。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我要她恢复原样。”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 “我不希望我的东西,是件容易碎的玩意儿。” 东西,玩意儿。 苏锦溪躺在床上闭着眼,这两个词在她脑子里来回冲撞,她牙关紧咬,嘴里好像泛起了血腥味。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连人都算不上,只是他的一件所有物。 医生和仆人很快都退了出去,卧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锦溪能感觉到,顾沉渊没走。 他坐在离床不远的沙发上,没发出任何声音,但那种强大的气场,压得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苏锦溪知道,他就在那里看着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胸口发闷,喘不过气。 从签下协议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逃不掉了。 …… 夜色渐深。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雷雨。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落地窗上,沉闷的雷声在天际滚过,闪电一次次将漆黑的卧室照亮。 苏锦溪半梦半醒,被一声惊雷吓得浑身一颤。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大床上,输液瓶里的药快滴完了。 本该坐在沙发上的顾沉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落地窗前。 他的背影在闪电下显得很高大,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孤寂。 他好像对雷声很敏感。 每一次打雷,他的身体都会轻微地僵硬一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