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光芒。 “令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咱们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了。”曲令颐轻声说,“意味着咱们的车能跑,飞机能上天,工厂能开工。” “对。” 严青山深吸一口气,那股刺鼻的油味此刻闻起来是那么令人安心。 “意味着这腰杆子,终于能挺直了。” 就在这时,那两辆一直充当牵引车的玄武坦克,突然发动了引擎。 驾驶员大概是太激动了,把油门踩到了底,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两股黑烟冲天而起。 以前听这声音,严青山总是心疼油耗,恨不得掐死驾驶员。 但今天,他听着这动静,只觉得豪气顿生。 “虎子!” “到!” “把那两辆坦克给我开过来!就在这井边上转两圈!让这老伙计也闻闻这味儿!告诉它,以后管够!想怎么喝怎么喝!这辈子都不用再饿肚子了!” “是!” 虎子敬了个满手是油的军礼,兴奋地冲向了坦克。 看着那两台钢铁怪兽在泥泞的荒原上撒欢,卷起漫天的泥点子,严青山从怀里摸出一张报告,这是上面发来施压的电报,让他赶紧带队回去,苏国专家已经说过了,这里不可能出油。 严青山把报告揉成一团,狠狠地扔向了远处的荒草地。 去他娘的贫油国。 去他娘的被封锁。 日子,从今天开始,变了。 发报室里,电报员的手指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滴滴答答的电波声,穿过了松江平原的风,穿过了长白山的雪,穿过了那些还在沉睡的城市和乡村,直飞奉天,直飞那个正处于焦虑中心的地方。 电文很短,只有一行字: “松三井,见油。日喷量惊人。这不是贫矿,是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