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曲女士,这种布,你有多少?我全要了!” “价格不是问题!这种不需要仆人天天熨烫、不需要上浆就能保持尊严的布料,才是**赐予的礼物!” 怀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那块的确良还要白。 他引以为傲的舒适和贵气,在特定的文化需求和环境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他刚才还嘲笑这是穷人的盔甲。 现在,这就成了富人的战袍。 龚工在一旁激动得手都在哆嗦,刚想报个实在价,比如两块钱一尺之类的。 曲令颐却抢先开口了。 她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 “五美元。” “一码。” 龚工差点没背过气去。 五美元?刚才怀特要收咱们才给五美分! 这一张嘴就翻了一百倍?!这比抢银行还狠啊!这能行吗? 怀特也在旁边冷笑:“你想钱想疯了?五美元?那是顶级羊绒的价格!” 可哈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对于他们这些靠石油发家的豪客来说,只要东西对路,只要能买来那份独一无二的洁白与挺括,钱算什么? “成交。” 哈桑大手一挥,“先给我来十万码。我要把这种布带回去,让所有的家族成员都换上这种‘东方白’!” 十万码。 五十万美元。 仅仅这一单,就顶得上整个展馆其他摊位加起来的交易额。 龚工的算盘不用打了,直接掉地上了。 刘秀芝看着那一群围着曲总工疯狂下单的大胡子,又看看对面那个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的怀特,心里那个痛快啊,比三伏天喝了冰镇汽水还爽。 曲令颐脸上并没有太多狂喜,她只是平静地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转过身,走到那个依然呆立在原地的怀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刚才剪下来的小布头,轻轻放在怀特那个精致的西装口袋里,像是在给一位老朋友送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