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怀特先生,生意场上,没有绝对的高级和低级。” “只有合适和不合适。” “您眼里的穷人盔甲,换个地方,就是贵族的权杖。这就是——实事求是。” 怀特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被一群热情的客商簇拥着远去,他低下头,看着口袋里露出的那一角硬挺的白布。 那抹白色,在灯光下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知道,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为技术荒漠的东方,那个只能靠卖原材料过日子的国家,变了。 他们不仅学会了造东西,还学会了怎么把东西卖出天价。 他们不仅有了硬骨头,还有了这种足以撬动世界的精明脑瓜。 …… 这次羊城交易会,成了京城炼油厂乃至整个化工部的神话。 曲令颐带着五十万美元的订单和几百万美元的工业品意向书回到京城的时候,部里的领导亲自到火车站迎接。 那是真真正正的锣鼓喧天,红旗招展。 严青山没在迎接的队伍里。 他被临时抽调去执行一项保密任务了。 但在家里的桌子上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字迹潦草: “媳妇儿,听说你把洋鬼子的脸都打肿了?干得漂亮!不过我得去趟大西北,不能给你庆功了,归期不定。勿念。青山。” 曲令颐看着那张纸条,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那刚劲有力的字迹。 大西北。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在这个年代,军工口的人突然去大西北,而且是保密任务,那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那是比炼油、比造布更惊天动地的大事。 曲令颐把纸条小心翼翼地夹进笔记本里,那是她记录灵感的本子,现在多了一份牵挂。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