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箭雨过后,林中响起了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刻,上百名头戴黑巾、身穿黑衣的“山匪”,如同鬼魅一般,从林中冲了出来! 他们手持着清一色的制式长刀,行动间步伐统一,没有半分山匪的散漫,反而结成了标准的军中战阵,一左一右,封死了官道的前后两端。 冰冷的杀意,瞬间锁定了场中每一个人。 吴之齐看着这群所谓的山匪,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山匪,他们是兵!是训练有素的精锐兵卒! “来者何人!可知我等乃是朝廷军士!” 吴之齐试图交涉,拖延时间。 然而,对方根本没有半分回应。 为首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只是冷漠地一挥手。 “杀!” 一个冰冷的字,如同死神的宣判。 上百名黑衣死士,一言不发,如同沉默的潮水,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发动了冲锋! “结圆阵!死守!” 吴之齐知道已无幸理,怒吼着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数十名安北士卒迅速收缩,以囚车为中心,结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战阵,手中的制式长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杀!” 喊杀声震天! 两股洪流,轰然相撞! 鲜血,在接触的瞬间,便染红了这片寂静的雪地。 士卒虽然人数处于绝对劣势,但个个都是久居边关的悍卒。 一名黑衣死士的长刀凶狠地劈下,却被士卒用盾牌格挡。 “铛”的一声巨响,那死士只觉得虎口剧震,长刀竟被震得脱手飞出! 不等他反应,士卒手中的短刀便如毒蛇般刺出,瞬间贯穿了他的咽喉! 然而,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一名士卒刚刚斩杀面前的敌人,侧面便有两柄长刀同时刺来,他避无可避,瞬间被洞穿了身体。 鲜血喷涌,他却依旧死死地抓住敌人的刀刃,用尽最后的力气,为身后的同袍创造了一丝机会。 战况惨烈到了极致! 吴之齐本人,更是被三名身手明显高出一截的黑衣高手死死缠住。 这三人的刀法狠辣而刁钻,配合默契,招招不离他的要害。 吴之齐怒吼连连,刀光舞成一片光幕,却依旧险象环生,身上很快便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麾下的士卒,一个个倒下。 圆阵,正在被不断地压缩,崩溃,只在旦夕之间。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每一个士卒的心。 就在吴之齐拼着硬受一刀,斩杀一名高手,却被另外两人抓住破绽,眼看就要被斩杀之时。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毫无征兆地从后方传来! 那声音,仿佛是战鼓在擂动,又像是巨锤在敲击着大地! 大地,开始微微震动! 正在围攻的黑衣死士们攻势为之一滞,纷纷惊疑不定地望向后方。 只见官道的尽头,烟尘滚滚,十几道身影,正以一种一往无前的狂暴姿态,疾驰而来! 他们并非军士打扮,只是寻常的常服,但胯下的战马,却无一不是神骏的北地良驹! 为首一将,身形魁梧如山,手中提着一柄比寻常制式长刀要宽厚一倍的安北刀! 正是安北王亲卫营副统领,赵杰! “是援兵!是赵将军!” 幸存的安北士卒们,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呼喊。 那群黑衣死士的首领见状,脸色剧变,厉声喝道:“速战速决!杀了林正!” 然而,已经晚了! 赵杰率领的十几骑,根本没有丝毫减速,狠狠地凿进了黑衣死士们的阵型后方! 赵杰人还未到,手中的安北刀已然脱手飞出! 那柄沉重的战刀在空中高速旋转,瞬间洞穿一名黑衣死士。 鲜血与内脏,漫天飞舞! 紧接着,他胯下战马冲入人群,赵杰赤手空拳,一拳打出,一名黑衣死士的胸膛竟被他生生打得塌陷下去,口喷鲜血倒飞而出! 十几名亲卫营的精锐,如同虎入羊群,他们甚至懒得用刀,只是凭借战马的冲击力和自身恐怖的力量,便将黑衣死士的阵型冲撞得七零八落! 黑衣死士的首领骇然欲绝,他扔下吴之齐,转身就想逃入密林。 然而,一道黑影比他更快! 赵杰不知何时已经捡回了自己的战刀,他双腿在马腹上一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寒光一闪! 那匪首的头颅,带着一脸不敢置信的惊恐,冲天而起! 无头的尸体喷着血泉,颓然倒地。 赵杰勒马立于阵中,任由温热的鲜血溅满全身。 他环视着那些已经肝胆俱裂、四散奔逃的黑衣死士,高高举起手中染血的安北刀,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雷霆,轰然炸响! “安北王令!” “押解叛贼林正,送入京师!” “路遇意外,可自行处置!” 他刀锋一转,遥遥指向那些逃窜的背影,每一个字,都带着尸山血海般的杀意! “一个不留!” 第(3/3)页